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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雪月更浪漫

【我的红白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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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李辉

  说到电脑黑客这种神秘的职业,如果不是遇到李辉的案子,我原本一直以为
只有在东南沿海地区以及广州深圳那边才会有这种职业。当时办他的那件案子的
时候,我才第一次从省厅听到我们市里竟然也出了这么一个「技术人才」,把我
惊讶的不行。

  那时候我们作为大案队其实负责的是侦查任务,没办法,甭看就一个人,但
是涉及到的案件级别高啊!就这阵势还不够看呢,听说真正的幕后人物是部里面
设立的专案组跟进的,我们能知道的全部信息就是眼前的目标涉及营运大量网游
外挂,攫取了巨额的财富。

  这种问题一般不会有人多问,要真是跟我们描述的那样,根本不会有这么多
人物关注,但具体是什么内情,可是没人敢打听的。「不该问的不问」,在这个
纪律队伍里,真正高于一切的绝不是哪个级别的领导,而是严肃时候肃杀到军队
一样的铁打不动的各种守则。江湖上叫「规矩」,组织上叫「纪律」。

  这世界上没有找不到的人,如果有,那就是你找错了方向。本来以为像是李
辉这种可称得上「江洋大盗」的人物,铁定是围着一群计算机方面的高手才对,
可没想到,这个方向居然是错的。

  这种有时间限制的任务最怕没有头绪,而且,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即便是犯
罪专家也不能保证他的推断是百分百没有失误的。领导讨论后下达的指示既然没
找到目标,那就要自己想办法了,想得出来皆大欢喜或者还能立功,想不出来那
就是能力问题必然要接受处分!

  我们开始拿着资料做起功课,但这样其实也不过是「亡羊补牢」的把戏,甚
至算得上「掩耳盗铃」了。厅里的领导哪一个不是这一行里的「老司机」?他们
多年的经验所判断出来的结果都是铁定建立在现有资料的基础上的,能在从这里
面抠出点什么来,这个本事——我当时就觉得没戏!

  看着手里的照片,我在车库的警车里思考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仅凭这一张
青涩的学生照想必就很难把他挖出来。李辉是个孤儿,连他最亲的亲属也已经将
近三年没见过他,很难想象这个人现在的容貌究竟变化多大。

  我展开所有的能力寻找着思路,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了。比如他需要这么多钱
做什么?这一点估计很多人想过,但没有任何一条有充足的证据表明他掌握着巨
款的去向,连个女朋友也没有的人,他能干什么用?但真相的确如此么,我想,
一个连同学们都印象模糊的如此孤僻的这么一个人,难道真的就一点温情也没有
么?

  绝对不会!

  猴子钻进车里的时候,看着他递过来的烟,我问了一句:「这么多年咱们办
的案子里,你印象里最没有感情的是谁?」

  「这还用问么,下河村弑母杀妻的那个『鬼』呗!」猴子说道。

  「是啊,可你说,他是真没感情么?」这个「鬼」实在是让我们连名字都不
愿提起的一个恶犯弑母、杀妻、埋儿。地地道道的灭绝人性,可她真的意思任性
也没有么?

  「要是较真的话,还真不能说绝对了,我就老觉着他们村口的孙寡妇能逃出
一命,肯定不是偶然的。不过这个事儿死无对证,怕是孙寡妇不说,没人知道真
相了。」

  「其实还有个人知道真相。」我想了想细节,回忆道。

  「卧槽!队长,你还知道啥?」猴子几乎要跳起来,我明白这种灭绝人性的
案子是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看到的,那会深深烙印在我们的心里,成为拔不掉的毒。

  「跟我去见个人,敢么?」我神秘一笑。

  「这有……不对啊,这跟咱们现在的案子有关么?」猴子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对我的思路很重要,不见不行!」我正色道。

  「那我跟着你见识见识!」他似乎有了自己的猜测,但猜就猜吧,我也一样。

  我们去见的人是当初的法医吕医生,唯一给受害人孙寡妇做鉴定的就是她。
吕医生现在已经退休在家,每日含饴弄孙,日子倒也过得清净。

  「当年这件事的确是有内情的,但我可以向组织保证我并没有在其中做过任
何影响最终结果的事情,你还想要知道什么?」吕医生尽管已经退休,但脑力却
丝毫不弱,她的反应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

  「我想要确定一件事,不管你怎么看,我是想说,当初孙寡妇并不是像我们
看到的那样死里逃生的,她是唯一被保护起来的那个人!」

  「有什么能支持你这个推论的么?」吕医生并没有惊讶,很冷静地问道。

  「除了直觉,我什么证据也没有。不过我想了很久,这个猜测没有问题,证
据不在我这而是在您这里吧?」

  「我想知道你究竟要证明什么,其实想必你也清楚,就算你说的是对的,这
么多年以后难道你以为我会留下什么把柄么?」

  「猴子,你出去吧!」

  猴子关门的时候,吕医生拿出一个像是香水瓶的东西,对着自己的口腔喷了
两口。她转过身来,张口说道:「那就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此刻的吕医生似乎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一样,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另一
种样子,即便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在她的行业利用常识做的小把戏而已,但依旧令
我惊讶不已。

  既然知道这是她的自保之道,我也没必要横生枝节,简单说了下李辉的案情,
然后便将我的目的和盘托出。

  「这么说的话……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怨不得说你们大案队里面有的尽
是鬼才怪才就是没有人才呢,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发现和当初的隐情吧!」

  回程的路上我轻松无比,不过猴子的喋喋不休让我感到不堪承受。

  「废话少说,今儿你请客,把他们俩叫过来,我全都给你说明白了。」我的
心情大好,感到自己找到了一点可能,尽管只是灵光一现。

  饭桌上一共四个人:我,猴子,大象,小燕儿。

  孙寡妇的丈夫是第一个受害人,为什么这个人当初完全没有理由地对其原配
妻子实行家暴导致离婚,然后却又甘愿以「倒插门」的形式来到孙家?因为他和
「老鬼」的老婆是自小相识的恋人,而且从成年后一直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可这俩人也不是同乡啊,怎么勾搭上的?」大象怎么也想不出来里面的人
物关系。

  放在农村就容易理解了。孙寡妇的老公和「老鬼」的老婆属于一个乡,所以
两人上学的时候是在一个「中心校」的同学,他们上学放学的路径是一样的。可
孙寡妇的丈夫死亡的时间太早,而「老鬼」杀妻的时间又太过暴烈,所以这种埋
伏极深又与主要案情表面上联系不近的线索自然在当事人殒命知情人隐瞒的情况
下没有被挖掘出来了。

  「可当时他杀死孙寡妇的丈夫时候,为什么直接被判定意外死亡了呢?如果
是故意杀人的话,没那么容易排除吧?」小燕儿疑惑地问道。

  「你没注意看资料,案发现场选的太……」猴子支吾了一声,我知道他是不
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了。

  孙寡妇说当时她身子不舒服,丈夫于是给她上山采药。当地有一种之在山里
面才有的治疗妇科病的药,当地人基本都是用它治病,这理由基本没有什么值得
怀疑的。当然,警察也不傻,但是在案发现场勘测的时候什么人为的痕迹也没找
到,自然不能妄下判断。

  不过这么一来就复杂了,即便是出于仇恨,那为什么连自己的老母也不放过
呢?

  我拿出录音笔,放了这么一段话:「其实相关证据就在档案里,就是给孙寡
妇做检查的时候当时是取了证的,就是那张下阴的特写。」

  「想到什么了么?」我问着他们几个。

  几人面面相觑。

  那是一张青年女子的下体,外阴唇微微翻卷着,嫩红的颜色说明它刚刚经过
一场满足的交合,灌溉不久。这一点从稍稍敞开的阴户中残余的乳白色液体上便
可知道,只一看照片,有过性经历的便能明白此处经历过什么。

  不是暴力的征伐,而是温柔绵密的久久缠绵,这一场交战预估应在二十分钟
以上了。照片两侧的痕迹明显留有大量的冲刷痕迹,那是因身体的兴奋自然生发
的雨露,怎么可能是强暴的痕迹呢?

  最明显的证据,是女子的整个阴部的体毛全部剃除干净,光滑得如同雨后的
池塘,柔嫩得像是初承雨露的新娘。那高涨的肉丘似有哀怨一般,依旧储蓄着大
量的欲望,像是从未曾宣泄出来一般。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案情的来龙去脉,凭谁
能想到,一个弱女子的闺中私密竟可引发这样一场毁灭?

  如果不是高堂老母的横加阻拦,或许自己早已经将这位青梅竹马娶作新妇,
就不会没来由地凭空遭受这样大的屈辱了。我们想不出当时洞房花烛的场景,那
个与自己的隐秘情人长达几年的肉欲狂欢怎样才能瞒过一个看似粗鲁却又心思缜
密的汉子——「只要杀了他,就当是聘我的彩礼了,我这辈子就还是他的媳妇儿!」

  「孙寡妇后来确实生了个儿子吧?」小燕儿忽然问道。

  「可现在翻出来这个案子有什么用?人都枪毙了!」大象嘟囔道。

  「那张照片上有一个东西,能说服我的思路。」我缓缓道。

  我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一根阴毛,就在照片上!」

  猴子和大象同时转过身去,小燕儿更是直接送来一句「流氓」给我。

  可是,正如最后吕医生所叹息的:没有这个东西,只能证明两人的肉体关系,
但有了它的话,正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情」而不是「交易」。

  这证明也太极端了吧?猴子不满地喊道。

  我只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只要一个人是有人性的,哪怕我们不知道
怎么去证明这一点,但能够让我相信这一点就行!

  那么,「亲朋无一字」的李辉,又会是个怎样的人呢?对此我开始好奇起来。

  同学关系中基本没有指望了,这很明显,所有能找到的他的同学都可以很清
楚地描述李辉的校园生活:教室——宿舍——教室,高中以后他是跟着一位族叔
生活的,但周围的邻居无一不证明他的活动从没有超出过那个院子!

  自闭症?不像是。他的双亲均是重病离去的,自幼失去父亲,少年失去母亲,
亲友们都尽了力,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族叔的说法是唯一不同的:聪明,沉默,懂事,孝顺。

  据说这位老人如今的富足生活就是因为当初听了侄子李辉一句话,将伴生继
续用来购买了一处那时候还不太值钱的房产——一位涉嫌贪污的官员情急之下变
卖掉的。这桩老人一生唯一次的买卖竟在李辉不见踪影之后升值到百万之巨!

  「平时有什么常来往的亲戚么?」

  这次是我带着小燕儿来的,太频繁的造访只会让当事人意识到案情的严重,
反而不愿吐露事情。何况,李辉实际上还是这家人的「恩人」呢!

  「那几年家里条件不好,也就是他二舅一家子当时在这边卖衣服,收摊儿以
后我们哥儿俩喝个闲酒……没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呐!」老人感叹着。

  「资料上没说李辉还有个二舅!」小燕儿眨巴着眼睛说道,像是有了什么新
发现一样,马上就要往记录上写。

  「糊涂,老百姓说的『他二舅』指的是孩子的舅,这个你不明白?」我瞪了
她一眼,心里却是相当的无语。

  「孩子?」她依旧糊涂着。

  「李辉他婶子的哥哥!」我恨恨地上车,不想说了。

  「哎,你说这人比李辉的叔叔的大?」小燕儿继续追问。

  「怎么了?」我翻翻白眼。

  「那你怎么判断的?」

  「没有依据,自己琢磨!」我开车就走。

  「队长,说说呗,我这不是好学么?」小燕儿两手抓着我的胳膊,摇晃起来。

  「卧槽!开车呢,别闹!」这么一晃我差点打错方向。

  「苗远!你『卧槽』谁呢?」她怒了。

  「反正不是你!」我也没好气了。

  「谁也不行!」这是真急了。

  「我艹谁你也管?」口不择言了。

  「你混蛋!开门,我下车!」她伸手就去开车门。

  「姑奶奶!卧槽……不是,别闹了,我说还不行么?」

  她果真停下来,瞪着我。

  「一般称呼媳妇家人,比自己打的称呼排行得多,就是『大舅子’ 』二舅子
『的;比自己小的呢,一般就是』小叔子『。李辉他叔说的是』他二舅『,基本
上可以判断是比他大,要是比他小的话他应该说』我小叔子『……不过这个只是
概率,当地人的大部分情况是这样判断的,具体得看调查结果了。」

  「真啰嗦!」

  「关键是没什么用,这都算不上亲戚了。」

  「哎……」

  「什么?」

  「我记得他说那是他们家条件不好的时候对吧?」

  「没错!」

  「那不就是说李辉那时候还在他们家住着?这人和李辉起码认识对吧,那他
家里要是有个女孩,而且没有亲属关系……」

  「你脑洞很大啊!」

  「现在有别的线索可查么?」

  「理由。」

  「这个人要是比他叔叔大,那么子女也基本会大一点是吧?李辉这种性格,
根据弗洛伊德的说法,是最容易具备『恋母情节』的情况,那么他喜欢上人家闺
女的可能很大啊!」

  「和人家闺女有什么关系?」

  「除了女人,他一个有钱不花的人,有什么理由完全消失?我反正觉得像他
们这一行的智商,被人害了的可能不太大!」

  「……行,就听你一回!」

  再回头去问人家显然不合适,弄不好本来有线索也会打草惊蛇,我们回到局
里开始查档案。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有了那么点意思。

  这位「二舅」家里姓曹,下面有一儿一女,女孩大,比李辉大三岁。李辉因
为上学的关系毕业时候二十多了,那时候这位「表姐」已经嫁人,夫家就在市里。

  「这位表姐的命可不太好!」猴子翻着档案说道,手指戳着的是一份案卷。

  「家庭暴力?!」小燕儿拿过来惊呼道。

  顿时我们面面相觑,现在就怕有什么意外的发现了。

  「去年离的婚……」翻到最后,小燕儿呼出一口气:「而且人就在市里,而
且开了一家花店,不难找!」

  但是扑了空。

  「这老板娘人不错,还有他那个男朋友……」周围其他店的老板说道。

  我们拿出相片,但对方摇摇头:「这才多大的孩子啊?眉目有点像,不过不
是一个人!」

  厅里的领导难得脸红了一下。

  李辉的「表姐」住院了,事不凑巧,正是案发前两天的事。他们也没有报警,
据周围人说是老板娘的前夫指使人来报复,将两个人都打了。

  「打了?」厅领导愤怒了:「把相关人员抓起来,你们市局都怎么办案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医院里,寸步未离的李辉正给「表姐」剥着橘子。

              第十四章端倪

  李辉看到我们,点了点头,像是知道我们会来的样子。他很自然地关门走了
出来,一点惊慌也没有,不过他的话却不那么让人舒服。

  「不报警是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来,不过,我要让那混蛋认罪伏法!你们要是
办不到,从我这什么证据也拿不走,不相信现在就带我走吧!」

  他两手一伸,我摆了摆手,没给他上铐,就这么带回了局里。

  按照惯例,像这种上来就提条件的情况,一律会被视为对我们的挑衅,是绝
不会与他谈条件的。可眼前这件事却又没那么简单,对方犯罪也是事实,就算没
有他这句话,也不可能轻易被放过——那人是某居某领导的独子,但仅凭这点一
样要受惩罚。

  看来李辉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要的是重办、严办的结果,不然不会和我们妥
协。

  但这一次我们对他还真的束手无策!

  「他这台电脑的情况比较特殊,常规方式破解很可能破坏里面的数据,我们
或许能拿到证据,但数据被清洗的可能最大!」厅里来的技术人员无奈说道。

  李辉第一时间交代了证据的存放处,但我们取回来才发现,关键处都是加锁
的文件。这种情况并不奇怪,厅里来的人里面就有这方面的技术骨干。但当我们
花了一天的话时间进行解锁的时候才发现:以现有的技术手段根本不可能将我么
怒要的证据无损地取出来!

  「不是一个密码的问题,这里面的密码其实只是一个『开门』的口令,和解
开它的程序之间还有一个专门的服务器负责验证。两边需要交换口令才能确认身
份,就好像是谍战剧里面特务接头一样,密码对不上身份就验证不了,自然下一
步完成不了了。」

  「什么下一步?」领导们问道。

  「确认身份以后,服务器还有第二道验证,要确认这台电脑的序列号,但问
题是这种序列号要么是随机编排的连他本人都记不住,要么是他设计的只有他才
知道。咱们想知道,破解这个电脑根本没有用,得找到哪个服务器才行。」

  「那怎么不去找?」

  「他们用的不是现在市面上的IP地址,而且一般像这种有组织的,都不会
用市面的网络……基本就是找不到。」

  这下领导不高兴了,找不到的另一层意思,就是等着被人要挟。而且,打开
的电脑上,公开着一些文件,都是「表姐」被家暴的种种证据,其中还有不少当
时公安调查取证时候照的相片——赤裸裸的打脸!

  我们还是没抗住,因为部里面下了最后通牒,要么马上拿到证据,要么接受
处分!

  「他们明天就会外逃,具体情况都在我电脑里。我现在就要一个承诺!」李
辉火上浇油地说道,我们把情况报了上去。

  「情报属实,抓紧核实外逃路线!」上面批复道。

  各位领导清一色苦瓜脸。

  「人都抓了,同不同意有什么分别,难道他不说那边就不办案了吗?是不是
你们当领导当坏了脑子,都是什么觉悟!」厅长的电话充满愤怒,谁又敢说不是?

  说实话,对那位某局领导的公子,全局上下都已经恨透了,干脆一股脑把材
料都上缴,爱判多重判多重吧!

  「你们抓的不是大鱼,最后一部分打不开的文件,里面有关于我的证据和那
个人的所有证据,不然你们还是结不了案!我要等审判的结果,他们有多快你们
就有多快!」李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但我们心里还是很佩服这小子的:
有种!

  李辉自然不傻,闻讯而来的部里领导跟他只谈了十分钟,出门后就一句话:
马上、统统全部办理!

  这世界「惩恶」的节目有很多,但有一种很少见得到,就是「小恶」招惹了
「大恶」。那位公子平日怎么威风我们并不清楚,但在李辉涉及的案子面前显然
是不够看的,就连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的内幕。

  为此我特意去了一趟监狱,把问题抛给了李辉。

  「为了你好,千万别知道。有兴趣的话你可以查查我的合法财产有多少,就
算是一点安慰吧!」

  但这事情并没有完,虽然仅仅背负了四年刑期,但这时间却有人经受不起了:
李辉的那位「表姐」居然在不久之后失去了行踪,只有一封长信被我带了过去。

  信的内容是从李辉的哭诉中知道的,但真相却是这样残酷:在数次残忍的家
暴中,这可怜的姑娘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足令她与李辉结合的愿望破碎成空。
而仇人已经伏法,她不知何去何从,只想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了却余生……

  我和李辉的交情是这个时候开始的,我承诺有生之年一定寻到他的这位「表
姐」,尽管我们都知道这近乎一个童话般虚无。

  他出狱时候我并没有去接,因为没有必要,我们之间严格地说算是「密友」。
如果不是在那几年的交往,我的确万万想不到,他竟然还是本市乃至半个省的区
域中电子硬件市场的「地下皇帝」——这是他当初洗钱的手段,借助的是那时候
这个领域的混乱局面,根本无可指摘!

  看着面前翩翩少年一般的李辉,我很庆幸选的是市里唯一的一家咖啡厅而不
是大排档之类的地方。精彩绝艳之辈是值得喝彩的,尽管严格意义上说他还是个
犯罪分子,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交情。

  「哥,这几年辛苦你了。」他没有落座,而是诚恳地向我鞠了一躬。

  我伸手相扶,他趁机引我落座。

  跟着来的是一个面目粗鲁的汉子,我诧异,但是他一张口我就笑了:「苗队!
我可真不知道是您,那啥,您可别抓我啊!」

  「邵阳,我和我哥单独聊聊。」

  门一关,就剩我们两个。

  「她去年出国的时候,我们才找到她,前面三年什么都没找到!」我拿出一
张照片,上面的人画风依旧,未见岁月增减的痕迹。

  李峰只看了一眼,泪眼婆娑起来,他将照片按在胸口,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哭吧,兄弟!」我叹了一声。

  一个男人的嚎啕大哭,在我有生之年何止一次见过,但老实说起来,唯有这
一次是因为爱而不是悔!

  「她现在在哪儿?」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的能力有限,只能确定当时她去的是欧洲,而且一直也没有回国。还有
就是你也知道的,她并没有和家里联系过……」

  「哥,你做的够多了,剩下的是应该我自己努力的了!」

  「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我安排一下,马上就去一趟欧洲,正好我在那边有个工厂,看看能不能利
用关系找到她……」

  「我真是佩服你!」

  「现在我是彻底洗白了,还记得当初跟我谈话那位领导么?我出来以后找了
他,蒙他给我指了一条明路。现在这边的那些事,邵阳接的我的班,不过时代不
一样了,他们现在也是正行了。我不在的这段,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你这发展的,让我这点小事都不敢开口了。」我笑道。

  「哥!」李辉正色道:「除了这条命我得去见我表姐,其他的只要你开口,
我绝对眉头不皱一下!」

  「这样就没意思了,兄弟俩没有这么说话的!」我板起脸来,但在心里,却
反思自己是不是变得虚伪了。

  「那你说什么事儿吧。」

  「案子上的事儿,找个人……其实我也没想你现在玩这么大,这不是你该干
的活儿!」我也不好意思起来,这种破事儿实在是大材小用到了极点。

  「我看看是谁吧!」他向我伸手道。

  我拿出相片。

  「咦?」

  「认识?」

  「我问问邵阳。」

  「这不是那个……那个姓孙的,叫什么来着?」邵阳拍着脑袋,啪啪响:
「孙东来,没错!这是他弟弟。」

  「操!你有谱没谱?到底是谁!」李辉很生气。

  「孙东旭!」

  「等会,你刚说那个孙东来……怎么这么耳熟,干什么的?」李辉拦了一句。

  「嗨!不就要买咱地皮那个么,什么地产来着?时间有点长,我记不住了。」
邵阳又开始啪啪地拍着他的脑袋。

  「是什么人?」

  「这人的哥哥我们认识,打过交道。」

  「回来吧资料给我吧,发我QQ上就行。」我站起来,既然有了眉目就好说
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姐夫,你这才恢复点儿就闲不住了?赶紧回来,家里有
人找,是上回你那个同事来了!」

  是猴子。

  「也没别的事儿,队长,你现在好了?」猴子在客厅等着我,见我进门赶紧
走上来对我使了下眼色。

  我们进到卧室里。

  「怎么了这么神秘?」我有点诧异。

  「你先看看这个!」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这得看到多会,先简单说说什么情况!」我一看那厚度就有点烦。

  「就上次你让我找的人,有点复杂,而且还跟嫂子有关系!」他低声说。

  「什么!」我惊讶地站起来,这也能查到?

  「你别急啊,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怨我没说清楚。」

  「操,你现在怎么越来越跟大象一样的口气了?」

  「操!扯远了。」猴子清清嗓子,示意从头开始:「这人叫孙东旭,现在名
下有个对外贸易的公司,跟嫂子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他上边有个哥哥叫孙东来,
名下有个房地产公司,名字叫『大地胜和』,想起来了么?」

  「就那个案子……」

  「对,现在证据还没指向那边,不过看样子也快了。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
呢。这哥俩上边,又一个姑舅表兄弟,不过来往不怎么亲密……姓马。」

  「妈的,有什么可藏着的?是哪个!」我一听就急了,我和马家也是有渊源
的,这不越扯越瞎么?

  「是惠文……马惠文。」猴子有些无奈,这个马惠文是马家和我关系最近的
一个了。倒不是因为别的,他最小,所以「马三姑」最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我想想……」

  「还有个事儿。」

  「什么事儿?」

  「老爷子打电话到局里,说要找你。」

  「现在就去!」

  「老爷子」是我师父,这个真不敢不去。

  猴子把我撂下就跑了,没办法,按评书里的说法,师父也是一代奇人。在特
殊年代里,作为地方上声明响亮的一代武师,他可是没少跟地方合作。改革开放
的时候,市局里的擒拿格斗水平上不去,也是他受老一辈的请托传授警察们实战
技术。尽管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些都湮灭在历史中了,但故人健在,名声依旧。后
来的不少心高气傲之辈每每听到此人,没少来他这里「请教」的,但都铩羽而回。

  「现在能出来了?」师父在院中端坐,手里拿着茶杯。

  「是。」我垂手而立,是多年的习惯。

  「多咱能恢复起来?」

  「现在就是养着,照这样再有半年也就跟平常人一样。」

  「那可不行!我这现在也没多少药了,就剩个方子……」

  「我找人弄药来?」

  「我把缺的东西给你写上,实在不行再换方子吧!」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不仅是价值不菲,有的根本是现在有价无市的东西。

  「哥,什么事?」才半天就打电话,李辉知道肯定是急事。

  「给你找点麻烦,我这有个单子,上面的东西我有用,你找人来拿一下,我
办不了!」我是咬着牙说的,现在找谁也不见得能弄到,除了他这种大老板。

  来的是邵阳:「卧槽!苗队,这是给谁治病用的?」

  「怎么了?你懂?」我诧异道。

  「现在除了我老家东北,也就内蒙那边还能找到一点,别的地方还真弄不着!」
邵阳说的似乎有点夸张,不过我也知道这些都不好弄。

  他打量着我,然后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老三,你现在上山去给我找『赵四老爷』去,告诉他猫爪子、羊犄角、鲶
鱼须子一样来三份!还有把胡老大的药铺子的金疮药取三份来!你亲自给我顶着
带过来,我这边急用知道么!弄不好我给你扔江里喂王八!」

  「行了?」我看他挂了电话,问道。

  「行了,苗队,您可什么都别问,到时候东西来了我给您电话。」

  说完他就上车走了,让我感到有些诧异。

  眼前的天色已晚,我独自一人回到家里。这时候「照例值班」的小姨子已经
回家了,看着楼上的灯光明亮,我知道那是等我回家的妻子在那里。

  但我此时忽然有些迷惘起来,似乎忘记了楼上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样子,那一
番在画面中翻滚纠缠的肉体使我生出一股悲哀,却并不感到愤怒。我想起她曾被
我长期占有的样子,似乎也曾有过久违的快乐与迷醉,但却像是远去的年代里发
生过的事情。

  有些事情越晚发生越是灾难,可往往却事到临头,开口是想象不出的艰难。
人生就是在这么矛盾的挣扎中越陷越深,而我,一样同绝大部分人那么无力。

  门铃响起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动静传来,想起手上还有钥匙,我慢慢打开了
门。灯依旧亮着,但不用向里走也知道是空无一人的,这小小的意外令我有些许
的诧异。餐桌上的饭菜打开不久的样子,并没有人吃过,看来她也是才走不久的
样子。

  我没有进门,就这么站在门口,好像我对这里已经生疏,不知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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